他沉声轻笑了声,却又立即收了笑意。

白清衍倒底有病没病,他岂会不清楚?

至于当年取承桑景的心头血,确实是他当初做的选择,如今也不曾后悔。

又看了一眼床上的人,眸中找不出往日似水的温柔。

若非白清衍一直缠着承桑景不肯放,承桑景是不会理白清衍的。

偏偏有人执迷不悟。

承桑景从白清衍的宅院出来以后,看了看天色,这个时间,去摄政王府应该还不算完吧?

忽而面前冷不丁的出来个人。

承桑景眯了眯眼,看了一眼突然跑出来的人。

慕非鱼面不改色,“大人是在等我?”

承桑景绕过了他,也顾得诚实,“不是。”

慕非鱼倒走着跟上了他,“那大人是在想些什么?”

承桑景停下脚步,眸色平静的看着他,“怎么,你是觉得前几日说的彩头合理?”

慕非鱼一顿,他回容瀛族待了三日,才勉强平复了心情回来,这人刚见面,就直接说这个?

“大人觉得如何?”

“我见你那日气急,想来是误了意思,日后你若听话些,我让纪尘带你去库房挑些珍宝如何?”

慕非鱼一噎,舌尖碰了碰尖锐的牙,“大人倒也善解人意。”

承桑景看了他一眼,没有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