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

他不能得罪人,他攥着手,指甲扣在手心里,一脸逆来顺受的窝囊样,他观察过,只要自己越反抗,他们越来劲儿,自己这样还能少受点儿罪。

顾少安长的倒是好看,脸上带着擦伤更有种说不出的破碎感,贺郁拽着他的衣领将他带在自己面前,“你以后就是我的狗了,知道吗?”

贺郁死死盯着顾少安的脸,带着挑衅,顾少安掐着自己的腿,将眼底的恨意压下去,语气示弱,“知道。”

“那……学一声狗叫给我听听。”

贺郁松开他,顾少安深呼几口气,“汪。”

贺郁被逗的哈哈大笑,顾少安想这人就是个神经病,贺郁笑够了拍了拍他的脑袋,“行,好狗,够听话。”

顾少安手的关节被攥的发白,低头垂眸。

此时电视上蹲守了十几分钟的老虎,终于找到了时机,眯了眯眼睛,活动了一下自己的身子如同一支箭一般从草丛中快速跑到一个毫无防备的小鹿边,一口咬住了小鹿的脖颈,死死的不放手,众鹿群听到动静回头看了一眼便四处逃散,想救又无能无力,电视解说,“在这个物竞天择,适者生存的环境中……”

阿姨提着菜回来时便见客厅站着一个人,以为是贺郁的朋友,诧异了一下,开口,“少爷从来没把人带回过家里,你是他朋友吗?”

“不是。”

顾少安的声音带几分沙哑,阿姨愣了一下,点了点头也没再问进了厨房开始做饭。

“顾少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