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我忍他好久了,这次实在是没忍住,都是我的错,是我连累家里!”苏军砰地一声跪在地上。

吴婆子恨铁不成钢,“那家人要多少钱?”

朱氏在一旁抹着泪,“一开口就是两百两,我方才给付医药费,付了几两,还欠着医馆十两。”

一听到朱氏的话,吴婆子脑袋发晕,脚步后退,薛氏急忙上前搀扶住老人家。

“诶,阿军啊,你真糊涂!”苏老太太从外面走进来,身后跟着大舅舅苏良哲。

“秋花舅母,那刘掌柜伤得非常严重吗?”花昭问道。

朱氏抹掉眼角的泪珠,“不能动弹,大夫说,他最少要在床上养半年时间……”

“最少半年,那确实挺严重的,不过怎么说也用不着两百两。”

花昭刚才在心里算了下,按照大宴国的工钱,以及各种营养品,往多了算,也不要这么多钱。

“他们逮着机会,哪能不狮子大开口,那刘家婆娘说我们要是三日内,不拿出这笔钱,他们就报官,让阿军吃牢饭。”

吴婆子也是气到了,挥着手说道:“让他刘家报官,阿军最多做个几年牢,二百两,他刘家怎么不去抢劫啊?”

苏老太太按住吴婆子的手,“你先冷静冷静,他们的目的还是要钱,不然阿军现在也回不了家,这次是阿军吃了个大亏,不得不认栽。”

吴婆子反拉住老太太的手,“可就算是把我们一家人都卖了,也凑不了二百两啊!”

这话一出,在场几人心里徒生出一种悲凉感。

想当初,苏家是多么的辉煌啊!

“他们既是想要钱,那就说明还能商量,等会你随我去找马老爷,马老爷之前也挺欣赏阿军的,希望他能在中间周旋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