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朝两眼一瞥便讥讽地收回了视线,趁着夜色在书房里翻翻找找,上到书架上的书、摆件,下到地上铺的砖,她都摸了遍,就是没找到她要找的东西。

镇北侯不是忠臣,但却装得很忠诚,每每一张口就好似他能为了李鹜鞠躬尽瘁死而后已,但其实同魏王一个是狼,一个是狈。

叶朝进梁家来,要找的就是他二人狼狈为奸的证据。

镇北侯此人虽是个大字不识的武夫,但为人其实十分谨慎,不然这些年在京城,李鹜不会连他的半点错处也挑不出。

就连吏部年底的考核上,给他的评价都是尽忠职守,兢兢业业八个字。

外头不知谁在放烟花,巨大的花朵在空中炸开时,让书房里短暂的亮了一瞬。

叶朝回头看去,才见书房门口左右对称的摆着两棵修剪十分完美的盆景矮松。

怀着试一试的心态,她上得前去——她只稍稍用力,就轻而易举地将左边的矮松挪开了。

一开始书房里并无动静,直到她将左边的也移开时,听见书房之中有了一些动静。

她转头扫去,并没能凭借肉眼发现什么变化,但她很肯定方才的响动就是从书房里的某处传来的。

叶朝转着目光,最后将视线停在了那副画上。

那幅画是赛马图,横着挂在墙上,左右各挂着一副字,画的上头还并排着挂了一副,瞧着不伦不类的。

叶朝神情微动,大步上了前去,撩起画一看,一眼瞧见画后面的墙壁上有个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