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都吩咐出去了,又怕徐晚心思敏感,回头还以为是徐老太太不愿意见她,又叫住白露,让她请了徐晚进来。
徐晚进来见徐老太太昏沉沉的没有意识,也不好多留,陪着坐了一会儿,便也告辞走了。
之后秦氏、徐由俭和沈氏也各自来了一回,徐宁全叫白露挡了。
约莫到晌午时分,徐琅叫人传了话来,道是沈氏松了口,答应另外再备一份嫁妆。
此时,徐老太太已经醒了,正在喝药。
她嫌药苦,也不拿勺子一勺一勺喝,等药温度放得刚刚好时,端过碗来一口喝了。
徐宁忙将白瓷圆筒的杯子递上去,伺候她漱口。
“琅儿这孩子幸好不像她母亲,”徐老太太漱完口,仍是被苦得直皱眉,“像她外祖母,小心谨慎。”
白露又往她身后垫了个枕头,闻言接话道:“小心谨慎些总是好的。虽说陈国公府是当今扶持的新贵,可家里边那些弯弯绕绕,规矩套路的,婢子瞧着可一点不比咱们府里少。谨慎些才好,省得将来吃亏。”
徐老太太点了点头,不再说此事,侧目与徐宁道:“伺候了我一上午,苦了你了,回去歇着。晚上也不必来了,叫上你大姐姐和四妹妹,去寻你晚姐姐说话。”
徐宁便知老太太这是有意让她与徐琅去当说客了。
她将手里的端着小托盘交给霜降,又规规矩矩对老太太拜了拜,这才告辞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