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跳声,呼吸声,声声入耳。
明明没有喝酒,但姜九歌已经醉了。
傅燕行的呼吸也在加重。
他亲吻着身下的人儿,声音沙哑,“可以吗?”
第229章 傅燕行问:可以吗?
姜九歌没有回答,只是伸手,搂住了傅燕行的脖子,无声的回应。
……
一时间,犹如大船撞倒了冰川,所有理智濒临溃散,周遭一切都变得虚无,大脑再也无法思考,只剩从身体深处迸发出的尖叫,只剩被裹挟着下坠的彻骨沉沦。
……
傅燕行为了让姜九歌睡的舒服,能随意翻滚的,那张专门找人定制的超级豪华大床,在这一刻,派上了它真正的用场。
整整一晚,大床都在尽职尽责的发挥着它的职能,直到破晓。
……
在此之前,姜九歌一直觉得傅燕行是个冷漠禁欲的男人,否则也不会她在生病期间,三番四次的勾引他,他都不为所动。
但经过昨晚,经过整整一夜,她始终无法休息,始终无法睡觉,即便腰酸背疼,也不得不和傅燕行几度巫山云雨之后,她再也不相信傅燕行是个冷漠禁欲的人了。
这个男人,体力太好了。
他好像把她当成了一只新鲜出炉的,香喷喷的烤乳猪,不但将她的全身都啃了一遍,还恨不得将拆骨入腹,生吞活剥下去。
一晚上,姜九歌抗议无数次,无果。
最可恶的是,傅燕行还不停的问她,“你还想当我什么?说出来,我配合你。”
姜九歌什么都不想当了。
只想睡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