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有人爱着的。

……

四个孩子从门口跑了进来，一阵嘘寒问暖。

姜九歌看着四张呈现出不同程度，但都是在真切的担忧着她，关心着她，在意着她的小脸，挨个在他们的脑门上，亲了一口。

“不要担心，妈妈没事啦。”

被亲了一口的傅知三，直接顺着床，往上爬，“妈妈，你为什么会晕倒？是外面的坏蛋，欺负你了吗？是哪个坏蛋，你告诉我，我让二哥打死他！”

姜九歌觉得，真不怪，她给四个孩子，想了个那样的未来。

实在是傅知三老是说这种话。

她之前又得了抑郁症，每天在痛苦的活着和解脱的死去里挣扎，还脑子不正常，整天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完成走不出来。

姜九歌揉了揉傅知三的脑袋，“你老让你二哥去打架，万一你二哥打不过对方呢？你就不担心你二哥挨打受伤，不担心你二哥被人欺负吗？”

“妈妈不怕，二哥打不过他，我还有大哥，还有爸爸！”

“要是都打不过呢？”

“那我就去咬死他！”傅知三超凶的道。

姜九歌听到傅知三这话，再看傅知三的表情，忍不住笑了起来。

她捏了捏傅知三奶凶奶凶的小脸，低下头，额头抵在了傅知三的额头上。

她轻声道，“三三，谢谢你这么喜欢妈妈，这么在乎妈妈。妈妈本以为你这辈子都不会喜欢妈妈的，本以为你们都只会喜欢姜悦悦那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