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他翻身咬上去,就能轻松解渴,让他不必再压抑浑身的燥火。
之前半年,她怎么勾引,他都可以冷眼旁观,严厉警告她不要做多余的事。
可这几日,也不知道怎么回事。
她越来越能挑拨他的情绪和身体的反应。
这是,他年近三十,从未有过的躁动。
傅燕行闭了闭眼。
最终,却依旧什么都没干。
反而,猛的带着整个人都挂在他身上的姜九歌,直接坐起。
还用力的将挂在他身上的姜九歌,从身上扒下来,转身就进了浴室。
姜九歌睡的很熟。
她做了个梦。
梦到硬邦邦的大型抱枕没了,自己还被蜘蛛网给缠住了。
她开始打滚,在床上疯狂的打滚,想把缠绕在身上的蜘蛛丝给解开。
可她越滚,蜘蛛网缠的更紧。
她拼了命的打滚。
等傅燕行冲了个冷水澡,从浴室出来,看到的就是全身被蚊帐缠绕,还闭着眼睛,在床上滚来滚去,滚到把蚊帐缠的更紧,也更诱惑的姜九歌。
她身上的睡裙被她滚到几乎离体,接近于无。
月光下,床上躺着的,妥妥一只白里透红、香艳撩人的妖精。
刚被冷水冲下去的气血和燥热,又涌了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