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眼旁观的吴承宇突然伸手,双手环上游衍的细腰,稳住他的身体。
体内的精神核突然不动了,游衍还没来得及问问他老人家是不是蹦累了,难以承受的剧痛突然在体内炸开,像是一锅热油中倒入一碗清水,炸得五脏六腑都跟着扭曲。
说不出究竟是哪里疼,哪里都特么疼!
这疼痛太熟悉了。
游衍一天经历两次,第一次在梦中,疼得虚无缥缈,这次真实疼在身上,游衍甚至以为吴承宇这个开膛手又剥了一次他的精神核。
游衍做了上一世最后一刻没完成的动作,他用尽最后一丝力气低头看向小腹。
预想中血流成河的场面并未出现。与身上破烂衬衫相反,游衍的小腹平坦光洁,看不见丁点伤口。
抽筋剥皮般的剧烈疼痛吞噬了游衍的意识,他陷进黑暗。
就算陷入昏迷,剧痛仍然对游衍紧追不舍,仿佛吴承宇又握着他那把该死的短刀,割破他的皮肤,剖开他的身体,从身体深处挖出他的精神核。
游衍在一片“啾啁”的鸟鸣声中醒来,微风拂面,空气中还残留着若有似无的青草香。
抽鼻子仔细嗅去,那缕有点熟悉的味道又消失不见了。
感官逐渐回归身体,暑气未退,室内并未开冷气,游衍本就长衣长裤,身上还盖着一条薄毯,捂出一身的汗。王鑫徒手撕破的衬衫更是黏腻在身上,让游衍恨不得立刻起身冲个凉水澡。
燥热的屋内,唯一的清凉来自半敞开的窗户偶尔吹进来的几缕清风。游衍侧了侧头看向窗外,熟悉的景象告知他仍然在学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