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氏终于喊出心里的那个名字,她再也忍不住了,趴在床边嚎啕大哭。卧房外,余婉与白子谦相视一眼,走到外面院子里坐下,谁受得了那听者伤心,闻者落泪的哭声?

十几年未见的未婚夫妻,如此凄惨的场面,没有哪个人有那么强大的心理去平常面对。

“你娘她……”白子谦欲言又止。

“我娘她,你看见的,七个托油瓶”,余婉撇撇嘴,她当然希望凤氏再嫁。三十几岁的女人,正当年。

前世三十几岁没结婚的女人多了去了。

白子谦裂嘴一笑:“嘿嘿,只要你们几个小的愿意,我们老白家巴心不得”。

他们白府目前人丁单薄,他是老大,一儿一女。老二二子,老三嘛,光棍一根,如今床上得。

要是把这一窝拐进白府,那人丁多兴旺,日后老三好了,再养一窝子。

啊哈哈……妙,妙,妙!

白子谦个人想着美事,那脸真的挤成了一朵菊花。

“咳咳咳”,余婉咳咳几声提醒下,这里还有人,怎么一个人偷着乐?

这人从今天见了她就没有正常过多少,不会和她一样,坑弟吧?

余婉是不会承认她坑娘,她是为了凤氏后半辈子的幸福。他们两个本来就是未婚夫妻,现在又是男未婚女未嫁,干嘛不能在一起?

“咋啦,小丫头?”白子谦回过神来,笑眯眯的问。

那笑好猥琐,好像狼外婆。

“没啥,见你想事情太投入,眼斜嘴歪的,怕你中风,所以提醒你一下”。

“你这丫头,大伯,啊,白大伯这不是高兴嘛,他们如今能好,老头子我高兴一下也不行?”这丫头说话,怎么跟沈老头儿一个调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