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

这一晚,方念真的梦魇病又犯了。

她梦见大福捉了老鼠丢到她床上,“吱吱吱”的声音烦死人了,她手一挥,一瓢热油就浇过去了……

“呕——”

方念真生生被自己这个梦给恶心醒了,趴在床边干呕。

此时天还没亮,她喝了一口冰凉的白开水,借着月光就发现大福在啃着什么。

她走近了瞧,娘诶,还真是捉了一只老鼠!

只不过现在已经是死的了,大福眨巴着圆圆的眼睛与她对视,嘴角边吃的都是血。

方念真一拍脑袋,今日太忙了,没顾得上它,忘记给它碗里放点吃的了。

这家伙是去吃自助餐了。

“行,大福,也算是随了你阿娘我的英勇了,喂养你这么久,你还能自己捉老鼠吃呀。”

方念真生怕大福吃饱喝足挂着一嘴的血钻自己的被窝,生等着它把老鼠吃的差不多了,才忍着恶心和恐惧收拾残局。

这动静也惊醒了外间的黄莺和佩兰,两个人协助方念真把那块地清理干净了,又抓着大福洗嘴。

要不是没有条件,方念真可真想直接给它刷个牙。

大福挣扎得厉害,委屈巴巴的,倒是也没来找方念真搂着睡。

方念真也睡不着了,打开了一边的小匣子,摸着冰手的金子,反而安心了些。

也不知道,送她金子的人现在过得怎么样。

塞岭州内,陆恒手下的军队正收拾着残局,城内还有大量的伤患需要救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