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两边的隔阂不是那么容易消除的,也不可能随意跨过边境线,想去靳翰就去靳翰。

王太医和黄太医对视一眼,问起了诺果母亲的病症。

诺果狠狠擦了一把眼泪, 说他母亲是多年劳累, 之前一朝病倒, 就再也吃不下东西了,现在越来越瘦,吃了就吐。

这病症太笼统了, 两位太医经验丰富却也不敢下诊断,确诊是哪方面的疾病。

黄太医从自己带着的袋子里拿出几副药包,这都是他提前装好的,里面的药是补身子的,即便吃不好也吃不坏。

告知了熬药的时间和吃法。

他与诺果讲明了,不是吃了这药就能好, 诺果懂事地点点头。

接过药, 他从口袋里掏出昨天方念真给他的散碎银子, 一个劲儿地往两位太医手里塞。

见两位太医不肯收,他又准备磕头,这次被小八眼疾手快地拦了下来。

方念真又给了他自己店里做的牛肉干和葡萄干,对于一个外族的孩子,她能帮的也就这么多了。

诺果一开始还不收,后来方念真说希望他变得强大,能庇护自己的母亲,诺果才感激得收下了。

翻译问她:“他说想记住您的名字。”

她笑了笑,对着诺果一个字一个字地说清楚。

“方——念——真!”

诺果也跟着重复了几遍,又用极其生硬的语调说了一句:“好,人。”

方念真被他逗得“扑哧”一笑,灿烂的笑容直把诺果的眼睛都晃花了眼。

从前他觉得除了自己的母亲,原来的部落长的女儿是最美的,但是现在他改变想法了,他觉得眼前的这个大肃女子才是最美丽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