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月怡抱着臂膀围着方念真一圈圈地转:“什么事情都得从打基础开始呀,你学做菜的时候直接就能炒盘好吃的菜出来呀。”
方念真认命地继续扎马步,罢了,扎马步也有助于她颠勺,双重收获。
只是她这腿越来越不听使唤,怎么一个劲儿地哆嗦呢。
曾月怡自然也看出来了,她常年训导镖局里比她小的师弟们,也深知一口吃不成个胖子的道理。
“今日的马步就到这儿吧。”
仿佛得了特赦令,方念真几步就扑到椅子上,毫无坐相地“瘫”了起来。
歪了好一会儿,她才坐正了身子,端起晾了有一会儿的茶水喝了起来。
曾月怡毫不留情地挑她的错:“你这身子可不行啊,这才多大强度,就给你累这样,以后小病小灾的岂不麻烦?”
方念真拱手求饶:“曾大镖头,咱们慢慢来。”
曾月怡问她最近都做了些什么,方念真就忽地想起来。
“那日在葡萄园,你不是早早走了吗?后来那个女人你都没见到。”
曾月怡疑惑:“哪个女人?”
“啧,走路扭起来很有风情的那个,那日你们俩还在我店里对峙来着。”
曾月怡垂下了头,很拽地歪了歪嘴角:“嗤,她呀。”
方念真好奇地八卦:“你俩认识啊?仇人?”
曾月怡眼睛看向远方,好似陷入了回忆:“我和她,以前是闺中密友。”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