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容易将云团托上去了,陆恒清了清嗓子。

“咳,今日,我属下撞见有男子和你说……说了一些事情,你年纪小,莫要信他的花言巧语,男子若是真喜欢一个姑娘,怎么舍得让她做妾。”

说完长长的一段话,陆恒就忐忑地听墙那边方念真的声音。

她怎么不说话?

是不赞同自己的话语吗?

难道她对那男子有意?!

陆恒的心里闪过了了八百个念头,才听到由远及近的脚步声。

陆恒:……

好吧,人家压根就没听到自己的话。

可是,这番话他也没勇气说第二遍了,刚刚纯粹是一腔冲动。

“王爷,您刚刚说话了吗?我好像听见有声音。”

“咳咳,我是说,云团非闹着出来玩,原来是来寻大福的。”

云团错愕地低下头看他,“喵呜?”

陆恒眨了眨眼睛,感觉自己待不下去了,“夜深了,我回了,云团留你这儿玩吧。”

一截猫绳扔过来,方念真就听见墙外的人走远了,陆恒也不知道自己冒什么傻气,大半夜找来就想听听她说话。

方念真一拽猫绳,把云团抱在怀中,大福很自觉地就从墙上下来了。

一人两猫回了房里,方念真总算也有了些倦意,换了衣服睡着了。

次日,方念真一大早被邀请进了知州府。

她来到待客的厅里,发现不止有严氏,还有她的妹妹和妹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