衙役赶到现场一看,那布料是青色的粗布,小小一条,埋在雪里都已冻硬了。巧的是,这就在方念真牧场那边的小山上。
从这边小山下来,翻过围墙就是泥土砌的狗窝,若是迷晕狗的人从这里进来,与大门口进来的人里应外合,那牵走牛,也不是不可能的。
“立即查访初四之后,哪个村民腿受了伤的,这附近几个村子都查。”
常衙役下了令,县衙的几人就与里正派的人一起展开行动。
最后找到了三个腿受伤的,猎户带了自己做的夹子过来,衙役们比对了伤口,这夹口的大小跟其中一人的伤口一模一样!
那人还嘴硬,说自己是被野兽夹夹住了,但不是在桃竹村东头的小山上。
方念真打听了这人是哪里的,果然,他是大柳树村的,姓张!
常衙役用了什么手段,众人不知道,只是这人不到半日就交代了,是他去偷的牛。
他是张家的分支,一个不起眼的小角色,偷牛也不是因为什么仇恨,就是年底了,欠的债还不上了,铤而走险。
他和他兄弟都有些三角猫的功夫,也有些歪门邪道的药。一个堵铃铛开大门,一个迷狗,顺便还从窗缝迷了人。
方义那日被迷晕了一个时辰,竟都不知道!还以为自己是犯困了眯了一觉。
将牛牵了回家,本来要卖到外县的,谁知风雪太大了,他们走了不到一半的路程,深一脚浅一脚的,根本走不出去,在本村又不敢杀牛,这牛就暂时给藏到山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