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进来一个人,肖屹都会用期待的眼神扫向他们的背包,想知道里面是不是装着送给他的礼物。
可是大家伙好像真的不知道今天是肖屹生日似的,提都没提这事儿,一如往常地热身,体能训练之后又是技巧训练。
连夏沉光都忘记了他生日,和他有一搭没一搭说着无关痛痒的话,提都没提一句礼物或者晚上聚会的事儿。
肖屹很失落,打了会儿球便一个人坐在了休息椅上,没趣地望着他们。
竟然真的没一个人记得今天是他的生日吗。
哦,除了夏惊蝉。
这小姑娘中途把他叫了出去,做贼一般悄悄塞给他一份生日礼物,beats耳机,让他的低落的情绪大振,开心得不行。
除此之外,其他……无表示。
这兄弟情要不要这么塑料啊!
虽然如此,晚上训练结束,肖屹还是提出要请他们吃西餐,准备在吃饭的时候宣布今天自己过生日,然后和朋友们一起度过一个难忘的生日之夜。
一帮小子没心没肺地答应了,结果吃饭过程中,一个个的好像都有事,不是室友有急事要帮忙,就是身体不舒服忽然拉肚子,再不然就是爸妈叫赶紧回家…
吃到最后,居然只剩了肖屹一个人,连夏沉光都走了。
肖屹心态有点绷不住了。
但男儿有泪不轻弹,他从父母离婚那天开始,就发誓绝不掉眼泪了。
他独自回了家,那栋空荡荡的江景大平层。
从中学时代开始,肖屹就学会了自理生活,搬出了老爸和继母的家,一个人住在这偌大而空旷的房子里。
他喜欢在家里请客招待朋友们,买了家庭影院,搞了一套混响重低音设备用来开狂欢party。
然而,每每朋友们离开以后,肖屹一个人站在空荡荡的屋子里,看着满屋的狼藉,巨大的孤独感还是将他吞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