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说,希望我快点长大么,你不能信赖十一岁的许青空,那十八岁……长大了啊。”
眼泪润在了枕头上,忽然,他嘴角绽开了一抹狰狞狼狈的笑:“骗我,是……他妈骗……
……
夏惊蝉从出租车里出来,遥遥望见副食店卷帘门半阖着,屋里黑漆一片,没有开灯。
她从半开的卷帘门里钻进去,轻唤着许青空的名字,隐约听到二楼有动静,夏惊蝉跌跌撞撞跑上去。
卧室里,满地都是鸭绒羽毛,少年跪在地上,用刀子狠狠地划开了那个被他视作“母亲”的白枕头,一刀一刀将它划得稀烂。
“你在哪里啊?”
“别藏了。”
看着少年这疯狂的模样,无怪周力会被吓得休学住院。
如果面前这狰狞的男人不是许青空,夏惊蝉估摸着也会腿肚子发软。
太骇人了。
“许青……
还没来得及喊出他的名字,她的眼泪夺眶而出:“许青空,你别这……这样我害……
许青空充耳不闻,拿着刀子站起身,在房间各处寻找着,打开衣柜,将所有女人的衣服翻出来,又把床垫翻开、划烂——
“在哪儿,你到底在哪儿。”
看到夏惊蝉,许青空走过去捧着她单薄的肩膀,“小九,你帮我找找,她不见了,衣服都还在,所有东西都还……
“你上次、上次也看见她的不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