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那时候开始,徐文洋放下了篮球,开始钻营谄媚地去给少爷们当舔狗,从他们那里获取资源。
原生家庭给不了他的,他要靠自己努力挣来,哪怕没皮没脸,哪怕自尊心被人踩在脚下,都没关系。
夏沉光这个地主家的傻儿子,还一天到晚抱着篮球瞎玩,可他不一样,他要为自己的未来筹谋了。
从那以后,徐文洋和夏沉光渐行渐远、南辕北撤。
“叮咚”的一声,小灵通短信提醒音打断了徐文洋的思绪。
短信来自夏家那位“养子”——夏安瑜。
“周末我爸从国外养病回来了,他有高血压,我想给他一个’惊喜’,你知道该怎么做。”
徐文洋的手攥紧了小灵通手机,手背皮肤隐隐泛起青筋。
他妈的,这么快吗!
徐文洋抬头望向篮球场,夏沉光带球冲锋,三步上篮,轻松地将篮球递入篮筐里,干净的球鞋稳稳落地时,嘴角绽开了一抹招牌的阳光大男孩微笑。
十年如一日,夏沉光从没变过。
开朗,爱笑。
徐文洋也从来没变过,只是和夏沉光当朋友时,他藏起了内心所有的阴暗,也学会了发自内心地笑而已。
但快乐终究是短暂的,他和……远不是一类人。
徐文洋防备地看看周围,后勤部已经没人了,许青空一个人在边缘的场地练习投篮,其他队员都各自做着自己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