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厌知与他什么都聊。
比如。
穿书前他本是正儿八经的顶级豪门贵公子,有个不苟言笑的父亲, 还有一个疼爱自己的哥哥。哥哥温柔矜贵,业务水平一流, 就是交朋友的水平不怎么样, 被一群居心叵测的坏朋友带偏了, 连家都不要了。
后来, 哥哥因为这群坏朋友跟父亲争吵, 出了意外, 吊着一口气,昏迷不醒。
自己夹在哥哥与父亲中间,因为不知道该怎么办, 就穿书了。
以上,纯属方厌知根据江横之前乱入的时空, 结合实际,胡编乱造。
江横也说了自己的情况。
孤儿,靠社会资助读完大学找了个大厂007,长期熬夜身体垮了,病床上挂了。
方厌知来的次数多了,原本长势喜人的香绫草都给他薅秃了。
他一直没有回答江横,自己穿书的任务是什么。
江横猜测,方厌知的任务肯定与谢辞有关。
光阴飞逝,时间轻快,距离谢辞入棺已过去十二日。
是夜。
方厌知邀请江横去十步凌烟喝酒。
几杯薄酒下肚,方厌知先开口,笑容和煦,“给我倒一杯吧。”
江横轻哼了声,抬手给他手边空杯满上。
“作为回报,”方厌知眸光转动,慢条斯理地端起酒杯,视线从香气扑鼻的酒水上掠起,落在江横昳丽美貌的面孔上。
目光有了几分醉意,方厌知低眉轻笑,“哥哥,你想问什么就问吧,我都会回答你。”
方厌知不愿回答的问题,问一百遍他也只是笑着喊‘哥哥,我不知道呀’,既然此刻愿意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