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杯敬你。”
江横也执起酒杯,不解道:“敬我什么?”
谢辞看着他的脸,瞳孔里也只是映着这张明艳昳丽的脸庞,再无他人影象。
只是江横。
不是意气风发的别川,也不是悲惨可怜的寒英。
谢辞倏尔掀开唇角,笑意温柔,“敬你是江横。”
江横扫去面上愤怒情绪,亦说道,“那我也敬你一杯。”
“敬你只是谢辞。”
后来,一杯接着一节杯。
江横醉了。
江横想起在鬼市,许慕飞升之前他们三人在树下畅饮,也曾大醉一场。
只是醉后醒来,便是生离死别。
今夜,颇为感怀。
江横怕在桌上,脑袋枕在胳膊上,歪着头看向谢辞,眼中有些悲伤与不舍,“你明日便要去化去魔力,可会有危险?”
谢辞道,“你若担心,可随我去。”
“那是自然,”江横道,又重复了遍,“会有生命危险吗?”
谢辞道,“没有。”
江横不敢轻信,再次追问,“你会骗我吗?”
谢辞沉默了几瞬,视线安静地落在江横脸上,将他的眉眼一寸一寸记载脑海中。
声音软若春水,他道:“不会。”
江横心上有些担忧,抿了抿唇角,“那你还有什么事情瞒着我吗?”
谢辞垂眸一笑,“没有。”
似怕江横再问一些他不想回答的问题,谢辞先一步开口。
“江横,你该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