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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横没回晓云峰,而是去了剑宗的月栖山,他在等谢辞回来。
天色越发的昏暗,星辰便愈加明亮,一弯圆月,清辉万里。
山上的冷风吹醒了醉意,他在想,欢颜有什么悄悄话与谢辞说?原著里怎么没提。
江横隐约记得在原著里,欢颜给谢辞下药然后被识破,羞愤至极,连夜离开了星云观。
艹。
江横这下真的酒醒,顾不得自己心底见不得人的小心思,满腔烦躁化作了无边的心慌,飞身凌空,朝流光仙渡赶去。
谢辞如今失去功体,毫无修为——
江横刚到流光仙渡,便被门口两位南水湮的长老设下的结界拦下。
印证猜测,欢颜果真是包藏祸心。
南水湮的长老诧异道,“江宗主?”
江横面沉如冰,甚至都懒得与他们废话,“今日,我本不想失礼的。”
那两位长老还没来得及反应江横话中含义。
江横亦懒得再多说一个字,直接抽刀,手中的玉扇在挥出去的一瞬化作五尺长刀。
月光之下,玉刃泛着一层温润光泽,连锋利的刃口看上去都温暖至极。
南水湮的两位长老瞬间变了脸色,饱提内元,眼含戒备。
这天下,也许有人会不认识江横。
但没有人敢不认识观世艳斩。
两位长老甚至都还没来得及通知欢颜和其他南水湮门人,便让观世艳斩染了血。
刀刃之上雕刻的寒英晚水瞬间被浸红,艳丽盛开,森寒可怖。
“你们,该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