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具下,是一张比面具更加明艳美丽的面容,眉目温润又带着少年的轻狂,双眸如星,亮晶晶的望着对面的青年。
“师尊,你的答案呢?”他问。
青年并起的食指与中指按在禅璎眉心,语气平淡如常,“理应舍之,弃之。”
禅璎笑容在阳光下带着明显的几分悲伤,“师尊舍得?”
青年无奈地叹了口气,按在禅璎眉心的手指移开,顿了顿,突然往后勾住了禅璎的脖子,将人一把拉到了自己怀中。
繁花细叶之后,是压抑的怅然声。
“自是,舍不得。”
—
江横梦醒,望着一袭素白的床帐久久回不过神来。
是他梦见了禅璎师徒的绮闻,还是他最近话本子看少了所以梦中都在加班加点的学习gay术?
草。
他洗漱后甚至都不想去给禅璎烧香,直接去找了谢辞。到底是没好意思问谢辞是不是梦见了这事。
江横进屋后轻车熟路地坐在窗前茶桌旁,自来熟地斟了两杯茶,邀请谢辞入座。
谢辞今日的脸色比以往都要苍白一些,看了江横良久,缓缓地敛袖入座。
江横问,“我昨夜在祭坛上为何晕了?”
谢辞道,“不知。”
江横抿了口清茶,唇齿清香,但看谢辞脸色不好,他心思一动,打趣道,“你昨晚又没睡好?”
一晚杀了这么多人,纵然谢辞心绪再冷漠平常,也难免会有噩梦一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