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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这年,江横因病无法下床,霍群已成废人。银涯觉察出这是千载难逢的上位契机,他相当看重此盛会,亲自从符箓宗挑选出他最是看好的十名弟子去参与比试。

这大半年来,洺香与清规阁先生们对宗内戒律严加管教,符箓宗弟子如同被割了的韭菜,长的是越来越好,但气焰上远不如以往猖狂肆意,收敛了不少躁动。

大抵是时运不济,宗内为了获得十届榜首的殊荣,弟子们在银涯的怒骂苛责之下废寝忘食地勤加练习,做足了功夫,最终不敌气宗,符箓宗的弟子输了名次。

银涯气得脸色涨红,为此在秋会晚宴结束后,他专程跑去观世殿找江横‘道喜’。

银涯是带着一身酒气闯进了江横的寝殿。

此时,小哑巴正端着玉碗坐在床边,一勺一勺地给江横喂药。

两层乌月纱帐落迤逦垂落,铺在寒凉的青玉地板上,帐中如何帐外是半点也瞧不见,完全隔开了银涯的视线。

酒酣微醺的银涯没打算走上前,也懒得掀开纱帐看江横那张似笑非笑的脸,站在不近不远的地方,“宗主近来可好?”

有些人当着你的面喊宗主,关起门来骂你废人骂上瘾了。江横抬手,精致的玉扇隔开了小哑巴递来的汤勺,似笑非笑地应了句:“这么晚了,还劳烦长老前来关心我这个废人,江横惭愧呀。”

银涯呵笑,尖锐的嗓音提高了些,“银涯特来此恭喜宗主,得偿所愿。”

江横不咸不淡地嗯了声,“同喜。”

哼,银涯往前走了两步,“秋会九胜,如今断在宗主手中,不知宗主作何感想?”

早在秋会结果出来时,封海就在第一时间告知了江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