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睡觉时候偷偷看我,这不是在撩我吗!”这句他就小声多了。
“哈哈哈哈哈哈。”这次安临琛是真的笑出了声,直到云葵的眼神越来越犀利,他才渐渐将自己的声音收了起来。
笑够了,他才缓缓抬起了手。
“扶我起来。”云葵嘴上哼哼着,实际行动飞快,不仅周到体贴地将人扶正,还在他背后放好几个枕头以防他摔下去。
安临琛坐直了,又指向自己对面,“变出个椅子在那。”
直到云葵又构建出一把椅子浮在对面,以及一张小小的桌几,上面还摆着微温的茶水,安临琛才一手指向方才那把椅子,“好了,你坐下来。”
云葵一惊,原来这一大圈的折腾,是为了给他摆出正经的招待架势。
他乖巧地坐了下来。
安临琛抬手给他倒了杯茶,他的手臂虽然还没什么力气,却也尽可能稳地送出了这杯茶。
云葵颇有些不好意思,但仍旧顺畅地接了过来。
大安这什么意思?
他刚苦恼没多久,只听对面人温和的嗓音响了起来。
安临琛的声音带着回忆的味道,仿佛讲故事般娓娓道来。
“第一世,我只活到十七岁,年少轻狂少不更事,迟迟没有开窍,我没动过心,没挂念过谁,也没对任何一个男人或者女人产生过爱慕之情。对男女之情一事,一窍不通。”
“第二世,我出现就在炮火里,从七岁到二十三岁,唯有不断往上爬,才能有个睡安稳觉的机会。危机四伏的世界或许会刺激肾上腺激素,但绝不会刺激出爱情。而且后来的我,更相信冰冷的枪械,并不期待人类之间的感情。”
“尤其是因为抱着回家的念想,我对那个疯癫的世界,没有半点留恋,半分多余的情感都奉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