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长胜:“是不是下意识觉得这人虽然手段不对,但事出有因,也算是个风流人物?”

“接着就会想着,那女子得天仙成什么样子,才引得人家不管不顾‘烽火戏诸侯’?”

“红颜祸水、人间灾难?”

“不仅事件焦点转移了,锅还全给女人背了。”

“表面推出个女人,伪装情深,宣扬强制手段是不想要那个女人逃离自己的手掌。”

“怎么,他这地位的假的,那敛取的真金白银、仆人奴隶、万顷良田是假的,还是搜刮到手的民脂民膏是假的?”

“明明做了大恶,却落下情圣名头,让世人感慨一番情之所至让人扼腕,底下的事情被掩盖,通通不会被看见。”

“别被推出的表象迷了眼。你只看到他为了个女人疯魔;但为情所困犯下错,和鱼肉百姓、贪污受贿、预备谋逆相比,哪个罪过更重?

“他做的这些事,枉顾圣令,大权独握,就差没自行称王了,与预备谋逆有什么区别?”

“已是一地总督,他的决策影响多少人的命运?那么多人被从财到命的握在他手中了,偏还尤不知足。”

荣副将诧舌:“这背后还有这么多弯弯绕绕的吗?不过是放出个自己有心爱女子的消息?”

郑长胜点头,顺便敲打自己手下:“所以以后千万别和那些搞政治的玩心眼子,怕是把你整个人都戳上窟窿也比不过人家多。”

“还有,以后若遇到自己拿捏不住的,就扔给那帮子文臣,这外置的脑袋,不用白不用嘛。”

比如他不想擅自做主的时候,就直接把事情扔给陛下。

那可是天下第一的脑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