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城外闹饥荒了?”

余百胜更惊:“哪里闹饥荒了,这也没听哪里发了告示啊?”

“那怎么人人都来买粮,这要过年了也不至于这么个买法吧?”

余百胜终于听到了症结所在,笑着上来拍老邻居的肩膀:“陈兄,你有多久没怎么出去过了?”

陈一丁道:“约有月余吧,这进了寒天我这腿就疼,长久站着受不住,最近晚出早归了些。”

城里又不止他这一家粮铺,光楚家军的伤残兵开的小铺子就有三家,还不算别的大粮行;他一段时间不开门没什么问题。

“那你知道最近城外在铺水泥路吗?”

“啊?这么快,都铺到城外去了?这不刚把城里面解决完吗?”

看着他呆愣的样子,余百胜毫不客气地笑出声:“哈哈,叫你整日缩在屋里头不肯动,落伍了吧。咱们的永安郡主,可是给咱们宁川城捐了一条水泥路,足足有百里长呢。”

“就叫‘永安路’。路头处立着一块可大的碑呢,上面清清楚楚的刻着咱们永安郡主的捐献时间、路段长短,这明晃晃的贡献,谁都夺不走。”

“皇帝挺好,做了大善事,就仔仔细细地将事情写出来了,不亏待人。”

“这不,百姓感念,深怕她吃亏,一窝蜂跑去楚家开设的店铺里买东西去了。”

“你呀,沾了楚家的光。不过不要多想,这是你应得的。”

毕竟你为了保护这身后的家国失去了太多,大家都懂都知道,也都感恩。

后面这话余百胜藏在心里没说,只又伸手拍了拍老友的肩膀,唏嘘道:“咱们边城的百姓,是最最淳朴的百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