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村子里,天大的热度过了十天半个月就凉了,更别说这已经一个多月了。

零零总总算下来,她现在应该是安全的。

弄完烧火痕迹,程萤翻盖掩埋这些日子来铺得越来越厚实的干草堆,心里有些难过。

若不是她清楚的知道在这自己一个人撑不过寒冬,她甚至不想走。

毕竟即使走了,她一个孤身女流,又能走到哪里去呢。

只丧气了一会儿,程萤就重新振作了起来。

不管怎么样,至少不会比被卖给爱打人又好色的傻子、困在一方院子里当妻子更惨了。

只要能自由的活着,不死总会出头。

收拾好自己,程萤出了山谷,顺着自己探索出来的路走向小谭山未知的另一边。这是这些日子里她探寻出来的地有人烟路过的地方,但她没敢直接出山,只知道这初山脚下有条不算窄的路。

有路,自然会有行人通行。

山上好隐蔽,她稳稳地趴在灌木丛里等着。

她希望能等到一个大点的行商队伍不远不近的跟着,最好是那些卖小马驹小牛犊的,这样她至少能跟着那些牲口混个水饱,再胆子大点,甚至可以钻到那牲口栏里蹭上一段路。

但是她也知道,碰到这种她需要就能恰好出现的商队的机会是有多渺小,而且钻进去,怕是会被人当做贼人往死里打。

但都是做梦了,怎么不能梦个大的,说不得她能遇上更厉害的好心人呢。

时近正午,路上过去的行人越来越少,符合她设想的更是一个没有。程萤脸色黯淡了下来,不管怎样,她不准备继续回山里窝着了,那就作为一个乞丐或者流民上路?

但这样的身份怕是连个村子都进不去,更别说需要路引的城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