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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皇你摸摸你的心,看看它是不是都偏到胳肢窝里去了?

宁王同样委屈地看着正宁帝,见正宁帝认真地在等着他解释,宁王憋了半天,憋出来一句,“儿臣……儿臣只是同福王玩闹罢了。”

打死他他也不能说他那会儿正好在福王家,听到正宁帝大力表扬太子政务处理得好的事。他一时气不过,又想起前两天福王从宫里搬了个花瓶的事儿,一时没忍住,忿忿不平地把花瓶从福王府里搬走了。

谁知道福王会因为这点小事特地跑来正宁帝面前告状啊?

宁王再次怀疑福王脑子有病,正常人真的干不出这么离谱的事。

更离谱的是,父皇您还真信了,要为他做主!

宁王觉得自己巨憋屈。

真的,和太子斗成乌鸡眼,一直被太子压一头,宁王都没这么憋屈。

萧景曜十分理解宁王的憋屈。

这就好比一个顶级大佬,事业有成,权倾天下,对手也是同等级别的有勇有谋的家伙。结果突然有天来了个铁憨憨往他面前一躺,什么道理都不讲,就只会当复读机说他欺负人。更要命的是,这个铁憨憨还是他亲弟,还顺便叫来了亲爹拉偏架。

瞬间就把他的逼格拉回到了幼儿园水准,并且用丰富的经验打败了他。

搁谁谁不憋屈?

萧景曜都要同情宁王一秒了,两边根本不在一个水准线上,还有个自己都没发现自己在拉偏架的正宁帝,宁王注定憋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