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令仪不打算瞒着师父,但是她也不会将心中的话明确说出来,毕竟隔墙有耳,她还是知道的。

“师父我当然喜欢他,您知道我的,如若不是喜欢,又怎么会这般上心呢 ?”

她嘴里说着喜欢,可却在师父面前疯狂眨眼,显得有些滑稽。

谷主忍不住被她逗笑,“师父明白了,也不会干预你的事情,只要你高兴就好,若是有什么需要配合的,就直接跟师父说便是。”

“谢谢师父。”

徐令仪心中高兴,果然还是师父懂她。

“师父,赵昀的眼睛应该伤的挺重的,徒儿上次为他看诊时,发现他的眼睛必须要明目草入药,否则应该很难办。”

他心中了然。

“师父明白了,你手中有明目草吗?”

他依稀记得,自己曾经好像给过她一株百年明目草。

“徒儿手中哪里会有明目草呢,谷中的药草早就用完了,明目草只在禁地中有,您又不让我们去那种地方,师父您忘了吗?”徐令仪暗示开口。

谷主摸了摸发白的胡须,“我现在记起来了,师父知道了,明日会好好为你的情郎看诊的,你放心回去吧。”

赵昀刚过来便听到这句话。

他本想着亲自来和谷主道谢,也来解除或许会有的误会,却没想到徐令仪正在里面。

“赵昀,你怎么来了?”

见他拄着拐杖,十分缓慢的朝着这边走来,徐令仪连忙上前扶住他。

“我来多谢谷主,若非仪儿,若非药王谷,赵昀不可能存活至今。”

“你的心意老夫知道了,只是天色已晚,便回去休息,有什么话明日再说吧。”

徐令仪扶着他出去,路上她贴心宽慰他,“没事的,确实到师父休息的时间了,你看我不是也被师父赶出来了吗?”

“嗯,是我来的唐突了。”

徐令仪笑着,“哪有什么唐突,你放心好了,师父人很好的,他也答应我了,一定会全力帮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