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只能是他的。
事已至此,他不能介意,只能接受。
可他依然生气,便控制不住用这些话叫她难堪,像是要叫她同自己一般痛。
“妾身没有。”
徐令仪刚才便想解释,但是她被祁渊亲的说不出一句话。
她心中清楚,叫祁渊抓到后,她便再无任何逃脱的可能了。
之前她能从燕王府逃出来,只是因为王府没人防备她。
也没想过她会逃,这才叫她抓住了空子。
但如今,不可能了。
日后她只怕要一辈子都留在祁渊身边,除非他厌弃了她。
“王爷,妾身还是清白之身,入宫这段时日以来,陛下顾忌还在孝期,夜里从未来过妾身宫中。”
“白日陛下忙于朝政,我与陛下,也没有过任何亲近。”
徐令仪抬眸怯怯流着泪,脸色苍白解释着。
她如今注定逃不脱祁渊的掌控,便只想尽力消除他的怒火。
他阴鸷森然的模样,叫她心中格外害怕。
祁渊一把捏住她的脸,“真的?”
他从未碰过任何女子,只想要她,便希望她也如他一般。
谁又能接受自己的妻子同别的男子有过肌肤之亲呢?
祁渊越喜欢她,便越不可能大度。
“王爷……是真的,妾身没有骗您。”
祁渊嗤笑一声,深戾的眼眸微微眯起。
“你的话本王却是半个字都不敢信了,本王还记得你是如何哄骗本王,又是如何将本王抛弃 ,本王只是没坐上皇位,你便变换容貌,转身投入本王侄儿怀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