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一早便上早朝去了。”侍女回话。

“今日殿下可有何异常?殿下脸色如何?”

侍女摇头,“奴婢并未看到殿下。”

徐令仪心中有些不安,萧承佑到底知道了还是不知道。

昨夜的梦,他又梦到了多少?

徐令仪一直等到傍晚,但萧承佑还未回府。

从前这个时候,他必然会回来的。

徐令仪看着越发漆黑的夜色,心也往下沉了几分。

“回去吧。”

“娘娘不等了吗?”侍女有些意外,太子妃已经等了几个时辰了。

徐令仪摇头:“殿下或许有事耽搁了。”

侍女伸手扶着她往回走。

踩在石子路上时,徐令仪想到前世她曾经多次被罚在这种路上跪着。

来来往往的丫鬟小厮们就这样看着,久而久之很少有人拿她当主子看。

在徐府时,徐宝珠就喜欢用这种手段,后来她做了萧恒渊的妾室,依然逃不过徐宝珠,也逃不过这种惩罚。

算起来,这辈子她也值了,并无半分后悔。

若是她不走这条路,这辈子她还是要吃同样的苦,永远被压在徐宝珠之下不能翻身。

日后她有了孩子也是要成为徐宝珠的奴才。

而现在徐宝珠这一家子人都要死了。

他们得到了应有的报应。

萧恒渊也沦为庶人,虽然可惜没有亲自去折磨他,要了他的命,但如今这般她也已经知足。

“娘娘你小心脚下,这种路容易摔跤,您腹中可还怀着小皇孙啊。”

照顾徐令仪的嬷嬷见她往这种路上走,眉头紧锁,欲言又止最终还是大着胆子来劝徐令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