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边人久久不回应,他转头想问,黑影压过来,温热的唇碰上他的,辗转厮磨。

他慢慢睁开眼睛,男人颤动的睫毛近在咫尺,忽明忽暗之中,男人也睁开了眼。

四目相对,二人之间仿佛也绽放出烟火,比夜空中的烟火更耀眼夺目。

果酒起了作用,李淮迷迷糊糊地闭上眼睛,几乎瘫软在言时玉怀中,仰着头承受疾风骤雨。

烟火不知何时结束,他亦不知何时回了卧房。

大红色的一切已被换下,深深浅浅的颜色更加家常。

“想在哪里?”言时玉声音低沉,黑眸情绪翻涌,大手紧紧扣着他的腰。

李淮环顾四周,最终目光落在男人身上,“这里。”

“好。”言时玉勾唇,三两下摆脱桎梏,拍了拍他的腿,“拿上来。”

他听话照做,冷得打了个哆嗦。

男人踱步到火炉边,含住他的唇继续攻城略地。

火炉中的炭火烧得正旺,时不时“噼里啪啦”几声。

李淮仿佛一个即将坠下悬崖的人,只能抱紧崖壁上唯一一棵树。

树看着很凶,实际上也很凶,不知是故意还是被风逼迫,横冲直撞,他有时候根本招架不住。

但没了这棵树,他就会坠入万丈深渊,粉身碎骨。

树颤得厉害,尽管这棵树十分粗壮,他还是担心这棵树承受不了自己的重量。

显然,他多虑了。

待火炉中的炭安静下来,李淮闭着眼躺在言时玉怀中,懊恼地捂住脸。

“现在知道害羞了,方才是谁说要如此的?”男人凑近他的耳朵,一本正经地说着不正经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