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原轮不上你,可惜先帝被言时玉杀了,我只能选你了。陛下,要怪就去怪言时玉,我也是无奈之举啊。”赵岐一副冠冕堂皇的样子,语气中还真有几分无奈和无辜。

“来人,把陛下洗干净。”他被黑衣男人扶着坐到太师椅上,喘着粗气吩咐道。

“放开我!放开我……”“李淮”奋力挣扎,还是被人拖了下去……

马车停下,李淮恢复了些力气,刚爬起来,门帘子猛地敞开。

他用力一脚踢出去,结果踢了个空。

马车一晃,有人上来了。

极具压迫感的气息袭来,李淮一怔,那人将手伸到他脑后,随即眼上黑布一松。

“言时玉?”他疑惑地盯着眼前的男人,他早该想到这都是言时玉的计策。

“是我,你还好吗?”言时玉关切地问道。

“如果我的手没被绑住的话,应该还算不错。”李淮回答。

赶紧解开他手上的绳子,将他从头到脚检查一遍,确定没有受伤才扶他下马车,换到另一驾宽敞的马车上。

一坐下,言时玉就把李淮牢牢地抱在怀中,低声说:“幸好一切顺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