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衣胜雪,黑发如墨。
这人又化作仙人了。
李淮握着书卷走到床前,一言不发地坐在床的另一边,翻开书看起来。
男人的眼皮抬了一下,目光只离开书本一瞬。
后殿静悄悄,偶尔有翻书声响起。
不到一盏茶的功夫,男人坐不住了,扔了书朝李淮扑来;李淮闪开,男人扑了个空。
“陛下不肯赐臣一点书香?”言时玉挑眉,强势地把人搂进怀中,修长的手指夹起他手中的书,手腕一翻把书甩到地上。
“哎……”李淮想捡书不成,反而被抱得更紧。
“陛下比书香。”言时玉埋头在他颈间,深深吸入熟悉的气息。
习以为常的亲昵令李淮红了脸,背后的胸膛强壮炙热,有力的心跳透过皮肉传到他耳中,令他心安。
“说吧,你还查到什么。”他放任身子沉浸在温柔乡,脑子依旧清醒着。
言时玉抬起头,低声说:“赵山澜不学无术,根本不似外界所说的那般有才学。赵岐对他管得很严,前二十年几乎不准他单独出门,也不准他结交朋友。”
“这……算是疼爱独子?”李淮疑惑道,他没得到过父亲的疼爱,对父子之前不太理解,仅有的还算好的例子便是言家父子;之前他一直听说赵岐如何疼爱赵山澜,可听言时玉这么一说,他又觉得赵岐对赵山澜的态度不像疼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