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起某年冬天的烤玉米,从炉子里拿出来时冒着热气,明明知道很烫,但香味实在太诱人,不顾一切也要吃上一口。
烤玉米很大,他张嘴咬不住,双手拿着又太烫,只好左右手换着来,缓慢地吃下去。
不知过了多久,李淮嘴酸头晕,软趴趴地躺在言时玉怀里,唇角残留一点痕迹。
“漱漱口?”言时玉温声道。
李淮摇头,又吞咽了几下,迷迷糊糊道:“累,想睡觉。”
“别睡,我也帮帮你。”
李淮又摇头,临睡之际感觉到凉意,紧接着一暖,他猛地睁开眼睛往下看。
“言时玉……”他瞬间没了力气,再度成为砧板上的鱼,任人宰割。
杀鱼人年纪轻,手法并不熟练,刀也很钝;鱼被按在砧板上的时候想,若是自己来杀鱼,估计手法也就这样了。
钝刀慢慢地划进皮肉,每次都点到为止,绝不给鱼一个痛快。
半死不活的鱼难耐地甩动尾巴,又被杀鱼人按下去,钝刀再度割下去,去掉鱼鳞、划开肚皮、掏出内脏……
一条鱼杀完,杀鱼人累得气喘吁吁,喝下一口不知存了多久的水……
李淮彻底清醒了,半分睡意也无,起身亲上言时玉,两个人的味道融合在一起。
不算难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