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帮不了你。”言时玉淡淡道,顿了顿又说:“你可以等。”
“等?”
言时玉微笑:“是人都会死,赵岐一定死得比你早。”
瞧见男人这副皮笑肉不笑的模样,李淮只觉脊背发凉,配合地笑笑,转身坐回去。
他忽然有一种言时玉终有一日会杀了赵岐的感觉。
李淮抿抿唇,轻咳几声又道:“你是不是也认为男子比女子金贵?”
“我不这么认为。”
言时玉的回答出乎他的意料。
“就算女子无法抛头露面、入朝为官,我也不认为男子比女子金贵。我们都是一条命,会流血、会死去,没什么不同。”
依旧是冰冷的声音,李淮却察觉言时玉有些难过。
他又想到那句——她们的祭日。
“你……”李淮欲言又止,转而用欣赏的目光看他,“我们的想法差不多,果然是天生一对!”
“你还真是什么事情都能扯到这儿。”言时玉冷冷道,起身将手掌按在那一摞厚厚的书上,俯身盯着他,“十日之内,记得看完。天色不早了,我送你回明宸宫。”
“知道了!”李淮佯装苦恼,唉声叹气地抱起书跟他下楼。
用过晚膳后,李淮捧着书躺在床上,双目炯炯有神,专注地看着书上的一字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