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衣服穿好,李淮才缓过神来,顶着一张更红的脸,不敢看言时玉,尤其是不敢看那只手。
这、这也太过分了!
他恼羞成怒地转过身去。
言时玉的酒劲儿彻底过了,瞧他赌气的模样,莫名觉得有趣,伸手去扳那瘦弱的肩膀。
一次不成再来一次,李淮皱着眉头转回来,幽怨地盯着他。
言时玉轻声问:“不舒服?”
李淮:“……”
他是喝了假酒脑子坏了,还是被人夺舍了,怎么能问这个!
见人不回答,言时玉点头:“那就是舒服。”
“你、你别再说了!”李淮的脸更红了,恨不得找个地缝儿钻进去,实在不行就翻窗出去好了。
他捂住发烫的脸颊,抬眼看言时玉——他竟然在笑。
真心的笑。
不同于往日的冷笑和讥笑,他的眉眼温柔,嘴角扬起一道赏心悦目的弧度。浅浅的笑容将冰冷和戾气尽数覆盖,好似一阵柔和的春风,又像一道和煦的阳光。
李淮愣了一瞬,指了指他的笑容,含情脉脉道:“言时玉,你笑起来真好看。”
笑容顿时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