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岐气得差点儿晕过去,踉跄着往后退了几步,被言官扶住,瞪大眼睛盯着言时玉。
“陛下,请饶恕赵大人吧。”言时玉收回视线,语气格外情真意切,躬身请求。
“你……你……”赵岐气急败坏地指着他,双眼一闭,晕了过去。
登基大典就以派太医跟随赵岐回府结束。
如此荒谬且草率,也是周朝开国以来头一遭了。
脱下厚重的龙袍换上常服,李淮来到正殿,案上又摆满了新的奏折。
摆放整齐的奏折仿佛一块散发着奇异香味的糖果,引得他情不自禁地伸手去触碰。
就看一眼……
熟悉的脚步声传来,李淮如被烫到般收回手,眼下躲回后殿是来不及了,他干脆坐到龙椅上,抓起桌角一本书看起来。
展开的书卷挡住大半张脸,只露出一双明亮的眸子,待来人迈进殿中,眸子里闪烁着惊喜的光芒,在察觉到男人看过来的时候,以不快不慢的速度缩回头,尽量让他看到自己笨拙的行为。
脚步停在面前,朝服的下摆映入眼帘,李淮勾起嘴角,抬眸见男人的指尖按在书脊上方,往下一压,他的眼睛又露出来了。
“时玉。”
温柔的嗓音因书本的阻隔有些闷,含情脉脉的双眼仿佛会说话,不用掀开来看,言时玉也知道他在笑。
“陛下受累了,去后殿睡一会儿吧。”言时玉收回手,瞥见书名时眉头微皱,终是没说什么。
李淮把书扔到一边,伸手拉住他的袖子,不舍地摇头:“我不要去睡觉,我想待在你身边。”
如果今日他去了后殿,往后怕是没机会看奏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