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建义见她这副样子,只恨自己娶错了人,但心里更多的还是担心。

以前也没听说那孩子和农场哪个男孩走的近,突然听这么一句话,他心里突然慌了起来。

要是那丫头私底下跟谁偷偷看对了眼,那他想办成那件事就更难了。

“算了,你先去做饭。”临出门前,他又吩咐了一句,“照箐箐喜欢的口味做。”

门“砰”地一声关上了,秦安看着那扇门,听着那句话,心里的气再也憋不住了。

抄起一旁的茶缸就往门上砸去,“混蛋,天天就记着那贱人,他还知不知道谁是他婆娘,谁是他闺女不?”

秦安呜呜咽咽地哭起来,越来越觉得这日子没法过了。

陆佳佳打开房门,看了看地上的茶缸,又看了看只会哭的秦安,眉头皱成一个“川”字。

过了好一会,她才慢慢走上前,一把抱住了沉浸在哭泣中的秦安。

“妈,别哭了。”

哭泣中的人不能被安慰,被人安慰过去,原本只有十分的委屈,瞬间能膨胀到一百分,就像此时的秦安。

秦安回抱住陆佳佳,“佳佳啊,妈心里苦啊,我跟了你爸快二十年了,尽跟着他吃苦受罪了。”

“我知道他嫌弃我只给他生了一个闺女,可这事是我能决定的吗?他当我喜欢被人叫成不下蛋的母鸡啊。”齐聚文学

“这男人啊,一点都没有良心,只看的到利益,看不见身边的人。”

陆佳佳拍了拍她的肩膀,语气却极其冷静,“既然你知道他就是个这样的人,你还哭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