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玉放轻手脚,沐浴完后上床,将他揽在怀中准备睡觉时,苏昭宁迷迷糊糊醒了过来。
“是我,我回来了。”魏玉吻着他的脸颊,环上他的腰,两人紧贴这。
苏昭宁闻到她身上清淡的酒气,清醒了些,他翻过身面对着她,搂上她的脖颈,还未开口便迎上她的吻。
魏玉喝了些酒,又温软在怀,顿时春心萌动,从嘴唇一路吻至颈部,反复在喉结处辗转忝舐。
苏昭宁的寝衣已被褪去,眼看着她的手往下处伸,苏昭宁立马拦住了她,喘气道:“别,阿玉别,我有个好消息要告诉你。”
魏玉眼尾处有些红,她呼出的气息喷洒在他脸上,十分灼热,她压下欲望,声音喑哑:“什么好消息。”
苏昭宁贴在她耳边道:“大夫说我已经有孕一月余啦,阿玉要当娘亲了呢。”
魏玉拦在他腰间的手一紧,怔愣一瞬后有些语无伦次,“你说,我,我要当娘了?”
苏昭宁重重点头,拉着她的手放在自己腹部,那儿还十分平坦,看不出有孕的样子,但十分温热。
魏玉轻柔地放在上头,只觉掌心灼热滚烫,她紧张道:“刚刚我有弄痛你么?四喜怎地也不跟我说一声。”
苏昭宁依偎在她怀中,轻声道:“这样的好事肯定要我亲口告诉你,你别紧张,我没事的。”
魏玉帮他把寝衣穿上,动作轻柔得像在对待易碎瓷瓶般,苏昭宁轻笑出声:“你别怕呀,我哪儿那么娇贵,咱们告封家书回去吧,如今双喜临门,让大家也高兴高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