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老早就让他把这些东西搬过来,但他说你不会同意的,就让这些呆在你的房中,若是你将来想起了还会回来看看,若是拿到我这儿,那你估计打死都不会回来的。”
苏昭宁在一旁听得心痛感动,默默地擦泪。
魏玉捏着曾经用过的书本,轻抚着血迹。
其实她早在过年时就已经接受她与父亲的误会,只不过她还没有想好要怎么面对父亲,心里的那点所谓的自尊让她没法一时半会低头,两人的感情因为误会有了隔阂,也因为多年未曾有过亲情而让她感到无措生疏。
她已经对亲情感知十分迟钝。
时隔几十年,首次直面父亲这么赤热熨烫的爱意,她从茫然到接受,再到现在的痛楚。
是的,她一直觉得自己无牵无挂,无人惦记,但实际上只是自己以为的罢了,她迟钝地感受到来自父亲的爱,她痛苦地哭了出来。
魏玉捂着嘴,哭得悲痛欲绝,肝肠寸断。
苏昭宁抱着她,这是他头一次看见阿玉这般伤心,仿佛是要将多年的泪水流干。
刘武欣慰地笑了,这次王氏受的伤也值了。
原本魏玉想要守在父亲身边,但刘武怕她不了解王氏的习性,一时适应不过来,还是拒绝了她的提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