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玉默了下,沉声道:“我从未说过自己胸襟宽广,在天灾人祸面前也仅是想要保全家人,人心叵测,与其将希望寄托于其他人,不如独善其身,做好自己的分内事,到时若是有余粮,再救济他人也不迟。”
只是苏家二女将旱灾防疫一事做得尽善尽美,确实令她刮目相看。
苏昭宁抿唇:“你的想法没错,我娘她们的想法也没错,大家只是各站的角度不同,身份不同罢了。”
魏玉刚刚那番话是提着胆子说的,她沉浸士林宦海多年,深知人性不可测,早已没了那颗为民请命的赤诚之心,她手段残忍、自私自利的一面全然暴露在他的面前,她也会担心害怕。
苏昭宁拉过她的手,他发现即便是炎热的夏季,魏玉的指尖仍是清凉的。
细小的光在他的眼底跳跃:“我说过,你不必担心你在我心中的形象,不论是什么样,我都心悦你,若是你有什么难言之隐不便现在说,我也能理解的。”
魏玉将他拉入怀中,细细密密的吻落下来。
苏昭宁在吻中抬头,喘息道:“若是后面还有灾害,咱们是不是应该把爹接到城中来,咱们一家人今后也好照料,正好将柳叶巷誊出来让他们住。”
魏玉正在情欲头上,也没再多说便同意了。
翌日,苏昭宁就让沈青竹派了个镖师,将王氏与刘武接了来。
直到七月中旬,老天爷也没落下一滴雨,江南一带已经晴了将近三十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