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氏像是得了宝贝似的欣喜,他一个劲点头,同样也叮嘱了好一番。
说太多就有些烦了,魏玉心里头有些别扭,能够说出那番话,已是她目前最大的努力了。
苏昭宁同样沉浸在父女俩关系破冰的喜悦中,似乎没人在乎魏玉的前半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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草长莺飞,寒来暑往。
春分时节,轻烟渗柳色,桃李齐开,成州家家户户院子里粉白纷飞,街道上处处可见满地落英。
这几日倒春寒,连下了几日雨,冷雨落在颈窝,冻得人牙齿发抖。春分这日白天打了雷下了雨,但下午时出了许久不见的阳光。
酉时中,挂在府学学宫檐角上的夕阳尽数收进了,庆湖一曲碧波也渐次朦胧起来。学宫钟声敲响,不一会儿便见到一群学子从大门一涌而出,三两成队。
魏玉钻进轿子中,诧异地看着车内的昭宁,道:“今日怎地还来接我?”
苏昭宁笑道:“咱们今晚宿在柳叶巷。”
魏玉挑眉,意味不明地笑了笑。
“我来时看到试场好多人,是在考县试吧。”
如今已是二月,正是县试的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