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送完邻居,他们又走到镖局。
镖局门口的石狮上也挂上了红绸,大堂里有五六个镖师,有的在练功,有的擦拭工具,她们有的曾是无亲无故的奴仆,有的是孤家寡人,过年期间没去处,倒不如在镖局接活,赚的钱可是往日的三倍。
见苏家父子来后,一位赤膊练功的女子上前迎接。
苏父将食盒递给她,见她浑身冒着热气,道:“哎哟这么冷的天怎么穿成这样,大过年的可别受风寒,我们拿了些酒肉,车上还有,待会儿你叫大家伙去搬下来,好歹也过个热闹年。”
女人笑得憨厚,她感激道:“俺身体壮不打紧,这是俺们过的最踏实的年了,多亏了魏姑娘与苏公子,谢谢。”
说完她鞠了个躬,身后的几位镖师也跟着鞠躬。
苏昭宁在院子里转了圈,没看到魏玉的人影。
他走过连廊在转角差点与人迎面撞上,是位年轻镖师,看样子应是刚出镖回来,满头大汗。
看到苏昭宁后,身形一顿,眼瞳里的震惊都来不及掩藏。
苏昭宁友好地侧身让她先过,那镖师欲言又止,三步两回头地看了他好几眼。
魏玉吃了饭后便出了门,只说去镖局转一圈,哪知这会儿没在,也不知去了何处,苏昭宁也没再找,与苏父送完年盘便回了家。
午饭时魏玉也没回来,只差了个小童到家中通报了一声,说是她与朋友在外叙旧。
简单吃了个午饭,下午小憩后又开始忙碌起年夜饭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