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玉听着他的一番剖白,一时心中苦涩道:“我从未怀疑你与曹舜华有过什么,当时回避你是怕你闻到我身上的气味身子更难受,未见的三日,也不过是害怕你看到我动用私刑一面后更加失望,我不知如何与你说起,所以才无颜见你。”
苏昭宁默了下,坦然道:“你应该相信我,我很好哄的,你只需要抱抱我亲亲我便好了,只要不是触及底线的问题,那便不是问题。”
说着他便张开手,嘟嘴撒娇道:“那你怎么还不来抱我。”
魏玉将他紧紧搂在怀里,似要揉进骨血,二人肌肤相贴,又坐在温热的汤池中,体温更是高得很。
如今二人刚互通了心意又化解了矛盾,小别胜新婚,一触即燃。
苏昭宁大胆地在她耳旁轻喘,用舌尖轻轻掠过她的耳廓,轻声呢喃:“阿玉,我们已有多日未曾练习了。”
魏玉耳朵红了起来,搂着他的腰一紧,问道:“昭宁从何处学的这些?”
索性今日已大胆示爱,苏昭宁破罐子破摔道:“只许你无师自通,就不许我笨鸟先飞么?”
魏玉轻笑一声,她的脸隐匿在水雾中如同清冷仙子,淡淡道:“知道我为何要带你来这儿么?”
苏昭宁啊了一声,注意力立马被分散,问:“为什么?”
她的脸隐匿在水雾中如同清冷仙子,淡淡道:“几日未见,昭宁不是说要练习么,如今天气寒冷,家中又有父母,我知昭宁羞涩自持,所以才找了这么一个清净温暖处,今后两日便可放声畅言,无需担心会被人听了去。”
天呐,她怎么总是能冷淡着一张脸说出这样令人脸红心跳的话呢?之前在柳叶巷时,那屋子的隔音确实差得离奇,但回到清园后,他们二人自己一个院子,与父母离得那样远,根本不会出现她说的问题。
她这番话将他打回原形,埋在她的锁骨处,又闻到那股冷冽的味道,他红着脸小声道:“可我一个人怎么练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