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昭宁十分乖巧:“一切听您安排。”
魏玉却蹙眉道:“伯父,人员精简些比较好。”
“为何?”儿子一辈子也就一次的婚礼,他自然想越隆重越好。
魏玉往苏昭宁看去,见他认真地盯着自己,睫毛轻颤,抿唇道:“昨夜我做了个梦,梦里一身华服的江南富商被一众粗布衣裳的奴仆打伤在地。”
众人一怔,反应过来魏玉这是做预示梦了。
苏母诧异:“奴仆殴打主子?”
这样的事情还是头一次听说。
魏玉颔首:“梦里被殴打的主人我不认识,但在梦中我看到她成日呼奴使婢,且她对下人常常手不留情,稍有犯错,轻则断腿断手,重则殴打至死,残暴不堪,所以奴仆才聚集起来在大街上将她殴打了一番。”
苏父对深宅一时稍有了解,蹙眉道:“其实这样的主子不算少见,他们没把下人当人,心情不好了辱骂鞭打也是常事。”
苏昭宁问:“你这梦跟我们家有什么关系呢?”
魏玉注视着他,慢慢开口:“梦中虽没提到苏府,但可以肯定的是这些事情发生在整个江南地区,而且我认为这些奴仆殴打主子不仅是因为主子的虐待,还是因为江南一带商业发展,奴仆也不似以往那般愚昧无知,他们有的开窍生智,便组织起来反抗,向主人索要卖身契。”
她想了下,为了让自己的梦更加有说服力:“或许是这次影响大,预示梦做得比较早,所以目前还没有提到苏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