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孩愣愣的,她双手抱着自己,一副防卫的模样,不说话。
成云生了恻隐之心,想到刚刚女孩不像她父亲那样胡搅蛮缠,决定带着女孩回苏府,届时她也好交差。
苏昭宁的意外晕倒终止了这场闹剧,珍馐阁也因此事闭馆。
大夫诊治后只说忧思过虑,需要调理休息。
魏玉不打招呼便私下让成云去追踪,这事让苏青荔有些不悦。
苏光意匆忙赶回家,了解完前因后果后,同样不解魏玉的做法。
魏玉只好解释道:“想必青荔也看出那伙女人跟那对父女根本就不是所谓的朋友关系,他们早有预谋、训练有素,今日这起闹事是提前规划好的。这些闹事的不过是傀儡,我打断青荔的盘问,是不想打草惊蛇,让成护卫跟踪他们摸出后面的人。”
苏父问:“你怎么知道他们走后一定会与幕后人见面呢?”
魏玉露出略微讥诮的笑:“因为我知道此人自命不凡,刚愎自用,实则头脑简单,狂妄自大。”
苏青荔知道她在心中已有怀疑人选,说:“你直接说是谁。”
“曹舜华。”
苏父怔愣了下:“你说是曹家?”
苏光意一掌拍在桌上,怒道:“曹沁碧,又是她,上次果真如月珩所说,那狗东西假借心系国事一说向赵合说查出那樽观音像的去处,要不是我在她之前便向赵合说明情况,估计早就被她摆了一道。”
曹沁碧便是曹舜华的表姨,两淮都转盐运副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