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场的女人目不转睛地盯着他。
一行人从未时便开始在街上搜寻,如今已过去两个半时辰,人也从一开始的兴致勃勃到现在的蔫头搭脑,赵合有些口干舌燥。
灵崆看了那男孩一眼,又翻看了一番户籍册,上头明晃晃写着男孩年龄十岁,但她只草草掠过,合上册子,对一旁的赵合点头:“没问题。”
黄二郎如临大喜,连忙将男孩扯起来,整理了一番衣裳,对他叮嘱道:“小草,你跟随大人们进宫后一定得听他们的话,爹也没什么还给你的,这身衣裳你就带走吧。”
小草像个玩偶似的任他摆弄,圆溜溜的眼睛里是空洞的一片,听了黄二郎的话后脑袋上下晃了晃,算作是点头了。
这种卖子求荣求财的,在座的哪个没有见过,赵合命下人提了一袋银两给黄二郎。
“这五十两银子,是赵大人赏你的。”
黄二郎欣喜接过,又叩谢一番。
等黑压压的官兵走后,街道上看热闹的群众也散去不少,黄二郎将胸前的布料往上扯了扯,半露在外的胸膛遮了大半,他掂量了一番银两,自在地往家里走去。
见大队伍离去,何临花紧绷的神经总算松弛下来,他靠在院门上喘气,忽地对上魏玉的目光,才后知后觉地羞怯难堪起来。
何临花有所耳闻魏玉的身份,得知她是在府学进学的生员,每日路过时都不免暗自打量,只是这里院门终日紧闭,跟魏玉此人一样神秘不可攀。
魏玉淡漠地别开眼,抬了抬下巴:“把门打开。”
何临花迟钝地点点头,转身将门打开,做贼似的往外头左右看了看,确认人已经走完。
他以为魏玉要让他确认外头人走了没有,看了后又将门关上,转身道:“他们已经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