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玉看他蹙着眉头,想到昨日的命格相配之说,她故作不知:“什么传言?”
苏昭宁欲言又止,最后闭了闭眼,坦白道:“我今日在路边等你,听到那些学子说了你许多言过其实的话。”
魏玉放下筷子,语气责怪:“外头下着细雨,你怎么不在车里等。”
苏昭宁哪知她关注的是这个,一时间呆住,好半晌才回:“我站在树下,没淋着雨。”
魏玉往他碗里夹了鱼肉,柔声道:“落雨便在轿子里等,秋日的雨比不得夏日,总归是要凉些,当心受寒,等会儿回去让厨房煮一碗姜汤喝下。”
苏昭宁乖巧点头,等他反应过来自己被带偏后已经是饭后了。
魏玉推着轮椅往厢房走去,苏昭宁后脚跟上。
“你还没回答我你知不知道学宫里那些同窗对你的传言呢!”
魏玉几不可闻地叹口气,她侧过脸,语气略有些无奈:“哪些话?”
苏昭宁蹲在她面前,看着她直挺的鼻梁跟突起的唇珠,喉结滚动,道:“他们说你靠着苏家才进的府学,又说你使的手段入赘到苏家。”
魏玉还当是什么传言呢,她垂眸看着苏昭宁,眸子在隐隐光亮中更显黑沉:“若我便就是使的手段靠近你,入赘到苏家呢?”
苏昭宁被她黑沉沉的眼神吓得怔愣住,一时间哑口无言。
魏玉见他被自己吓着了,伸手抚了抚他耳廓的碎发,猝然笑道:“何必在意他人所言,与其浪费心神在无关紧要的人身上,有这精力何不做些正经事呢?”
微凉的指尖擦过他的耳廓,激得他浑身颤栗,他此刻脑袋嗡嗡,全然听不清她说的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