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珠热情高涨,当即命喜春把家中所有的下人叫到院子里,清点了一遍,明确了各人的职责,制定了赏罚章程。

杜鹃给玉珠搬了把圈椅,坐在堂屋门正对着的位置,底下站着四十多个人,丫鬟站在前排,小厮站在中间,护院站在最后一排。

桓颢让杨七搬了把圈椅,拿了一卷书,坐在一旁,静静地看玉珠分派。

那些丫鬟,见桓大人长腿交叠,以手支颐,正捏着一卷书在看,脸上神情都有些呆怔。人人都知道,桓大人少年天才,又生得芝兰玉树,这样一个人,就坐在她们面前,她们便是木头人,也会忍不住小鹿乱撞,脸红心跳的。

玉珠眼瞅着丫鬟们含羞带怯的神情,总觉得哪里不对劲,可她没有细想,便开始说正事。

冯奶娘年纪长,又有在桓国公府的见识和手段,自然就成了管事妈妈。“内院的丫鬟以及厨房的一应事务,全都归冯妈妈管。”

冯奶娘福身应是。

玉珠指了指杨七,示意他走上前来,“杨七打小便跟在爷身边,是爷用老了的人了,以后前院的小厮和护卫,都归杨七管。”

杨七一怔,俊秀的脸上一热,拱手应了个是字。

喜春笑着朝他挤眉弄眼。

喜春和杜鹃是玉珠的贴身丫鬟,是一等丫鬟,月例银子是一两;云扇、画屏,是二等丫鬟,月例银子是一串铜钱,一千钱。

冯奶娘买的几个丫鬟,还没有改名,都是叫的原来的名字,二丫、招娣啥的。冯奶娘笑着道:“……奴婢没读过书,怕取的名字不中听,特意留着请夫人赐名的。”